“那你杀过人吗?”安沐颜问。
戴遥面不改色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你第一次杀人是几岁?”
“12岁。”
“哈?”安沐颜惊了,“那不是你第一个任务吗?第一个任务就让你杀人?”
戴遥说:“没有,第一个任务让我去偷东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回去的路上月黑风高,遇到一个不相干的人,他把我拖到巷子里,准备……”
她看了安沐颜一眼,“你知道,类似于许哲才想要对你做的事。”
“但是你只有12岁……”
戴遥讽刺一笑,“禽兽在乎年龄吗?禽兽都是觉得越嫩越好。”
安沐颜无言以对,“那他……”
得逞了吗?
她有点不敢问。
戴遥知道她要问什么,“没有,我一开始以为他要钱,搞清楚他想干什么之后就把他杀了。那是个意外,和任务无关。”
“……那你杀了人,会不会难受,会不会害怕?”
“当时怕了,过后还些后悔,如果下手不那么决绝,那个人还能留一条命。”但后来,警方发现那人的尸体,把他的DNA在数据库里对比之后发现,那人已经犯下好几起奸杀案了。所以我没再后悔过,甚至还庆幸那人选上了我,要是没有,后面不知道还要在他手里惨死多少个女孩子。”
安沐颜沉默了。
说着话,两人走进一间空旷的训练室。
戴遥说:“外面那些你都可以随便用,不过这个,以后是你专属的训练室,我先从打斗的基础开始教你。”
说着,戴遥走到中间站定,冲安沐颜招了招手,“不是想打人么,过来,打我。”
“……”安沐颜心道,她怎么下得去手?
不过没几分钟安沐颜就发现,她那点不忍心根本多余,因为压根就打不着戴遥。
一开始,她只是站在戴遥面前,傻乎乎地伸手要去打她一巴掌,但很快被戴遥反制了,扭着手臂推了开去,弄得她有些疼。
戴遥还讽刺她,“你小时候不是打过架吗?和简雨桐都是不打不相识,怎么越长越回旋了,就这么点能耐?”
安沐颜有点恼火,稳住身形再次攻击的时候,就带了点认真的架势。
一来二去,安沐颜攻势越来越猛,拳脚并用。
戴遥防御为主,边化解她的攻势,边实时指出她的不足,教她如何能更有效地打击对方。
接下来的几天,安沐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在家专心跟戴遥训练。
井阳那边,她让家里佣人帮忙送饭。
井阳那天一时冲动,把自己手机摔了,可没手机不方便,他只得托同事帮他又买了一部。
原本想着等安沐颜再来的时候,他要好好安慰她一下,结果那天安沐颜走了就没再来过,却是一个叫张嫂的佣人代替了她来送饭。
井阳什么也没说,也没主动联系安沐颜,他知道她不缺人安慰。
网上诽谤她的言论在两三天的时间里仍然如火如荼,他想为她做点什么……
安沐颜天天被戴遥训得浑身酸疼,却有一种打通了脉络,筋骨畅快的感觉。
这感觉,类似于酣畅淋漓地跳一场舞,或者和钟靖辰在床上疾风暴雨地来一场。
洗过澡,安沐颜倒在床上就能一觉睡到天亮,不至于辗转反侧,想某人想到睡不着。
安沐颜问过戴遥,戴青是不是也跟钟靖辰一起去了,戴遥说:“当然,他们就像双生子,boss去哪里,哥就去哪里。”
“你不担心吗?”安沐颜问。
她知道戴遥对戴青绝不止是嘴上叫声“哥”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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