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起身福礼: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凤卿绝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凤胤嵘,什么话也没说。
凤胤嵘也不生气,朝屋里人抬了抬手:“都下去吧,朕有话跟十一说。”
“是。”御医们不敢逗留,一起躬身退了下去。
苏汐月也低眉敛目地退下。
很快,屋里只剩下凤胤嵘和凤卿绝。
凤卿绝依旧没说话,生无可恋地看着凤胤嵘。
凤胤嵘看着他如此颓废的样子,轻叹了口气,上前坐到床边:“朕最近忙得焦头烂额,所以到现在才来看你。”
“我一个废人有什么可看的。”凤卿绝冰冷冷地回了一句,直接把凤胤嵘噎得不轻。
“你就打算一直这么颓废下去了?”凤胤嵘皱眉道。
凤卿绝自嘲一笑:“不然呢?我一个废人还能干什么?”
“你听听外面的呼声。”凤胤嵘指着外头道。
凤卿绝依旧要死不活的回怼:“所以呢,你想让我一个废人替你去出生入死?”
凤胤嵘皱眉,生气道:“怎么能是替朕呢?你是大周的王爷,是大周皇室,守护大周是你责任,也是你的义务。”
凤卿绝不屑地冷哼:“大周王爷多了,各个全须全尾的,凭什么要我一个废人守护大周。”
“凤卿绝!”凤卿绝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直接将凤胤嵘惹怒了。
凤卿绝丝毫不惧他,面如死灰地抬眸:“如果不是为了月儿和母妃,我都不想活下去了,我为什么要为不相干的人上战场,更何况我现在都是一个废人了,你觉得我还能打胜仗吗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凤胤嵘想也不想地便反驳道:“你是战神,就算你的腿不行了,你还有脑子,有胆识,有谋略,你照样可以打胜仗啊!”
凤卿绝被他的话给逗笑了:“说得这么轻松,你行你上啊!”
“凤卿绝!”凤卿绝的嘲讽,让凤胤嵘气炸了,怒目圆瞪道: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,一只没有斗志的瘟鸡,不就是废了一双腿吗?又不是要了你的命,你这么半死不活地干什么?”
凤胤嵘说着便猛地掀开凤卿绝的被子。
一股恶臭瞬间袭来,那从上到下腐烂不堪的伤口让凤胤嵘看得直皱眉头。
凤卿绝脸色煞白,抖着声音道:“够了吗?看够我的笑话了吧,你可以走了。”
凤胤嵘也是没想法凤卿绝的腿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,之前御医说的他还不怎么相信,没想到竟然真是如此。
“皇上!”苏汐月冲进来,快速地给凤卿绝盖回被子,又跪到地上:“王爷伤了腿,心情不好,请您谅解。”
凤胤嵘见凤卿绝面无死灰,心里也有些后悔,嗫喏道:“朕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凤卿绝一句话也没有,目光空洞地盯着帐顶,像是灵魂都放空了一般。
凤胤嵘看他一副不想再活下去的样子,轻叹了口气:“十一啊,父皇在世时总是夸你,说你坚韧不拔,不管遇到什么苦难都能熬过去,就像你在战场上,统一西部,收复北蛮,平定南疆,大战关东,一步一步走到今日,经历了这么多你都熬过来了,还有什么熬不过去的。朕相信父皇的眼光,也相信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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